
命理師說:我的本命是,無法用單位去計量的職業!
也許是吃了太多止痛藥,胡思亂想中?
回想著自己就站在那個位置,就在那邊靠左一點點。
站在那裡,看見去顫器上的綠色光線發瘋亂跳了,
對面的夥伴開始壓起胸口,右邊的夥伴開始插管,左邊幫我墊上濕紗布!

命理師說:我的本命是,無法用單位去計量的職業!
也許是吃了太多止痛藥,胡思亂想中?
回想著自己就站在那個位置,就在那邊靠左一點點。
站在那裡,看見去顫器上的綠色光線發瘋亂跳了,
對面的夥伴開始壓起胸口,右邊的夥伴開始插管,左邊幫我墊上濕紗布!

這不是很美好嗎?用一個簡單、優雅的方程式,來解釋看似複雜無解的一切。
也許正是因為數學不好,前陣子被天文學裡,難以想像的萬維思考單位,深深吸引,無以名狀的神秘空間裡,原來我的媽啊!我們真的很誇張的微乎其微。
貼近天文的電影裡,即使他的黑板已經寫滿了,根本看不懂的粉筆字,我只好跟著說這些算式很厲害,不然會被笑!而史蒂芬似乎仍不滿足的,帶著滿懷希望的自信,看似溢著光芒的笑容,期待著一個答案,唯一的方程式:
「這不是很美好嗎?用一個簡單、優雅的方程式,來解釋宇宙的一切!」
而我們即使已經察覺了,和宇宙的相對渺小關係;有趣的是仍在不自覺的當中,依然發了瘋的著迷,去追求計算,許多更小更小,甚至不需要單位與算式的東西?不管是每個隻字還是片語,每個口吻還是表情,每個沈默還是爭吵,還有很多很多很多,包括絲瓜,一堆壓根不知道怎麼填入算式的東西?

我數學不好,每次算很複雜的劑量時候,腦袋都得要進入神秘的空間,最後只好不服氣的拿出計算機。
「那你有沒有女朋友啊?」
我問很可愛很勇敢的小弟弟,他在處理傷口時努力不掉眼淚,吸著鼻涕說,他沒有女朋友。那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呢?我趁勢追擊,小弟弟好像忘記頭正在流血?很開朗得意的回答:我喜歡的是男生!旁邊媽媽可真是瞪大眼睛了!哈哈哈哈!
以前有個20歲的小弟弟,身上到處都是傷口,他剛一頭撞進玻璃裡;弟弟都不給我們靠近,不給量血壓,不給看傷口;好不容易做完電腦斷層,但要向家人說出結果,卻讓我們噤聲,是大家最不願意看到的顱內出血。
他的家人抓著他,為他打上點滴就用了四雙手,擔心他會扯掉生理監視器和點滴,我問他家人,要不要我幫忙,約束弟弟的雙手?第一次聽到不一樣的回答:不用了沒關係,我們會握著他的手陪他的。爸爸和善溫柔的這麼說、姊姊正輕輕摸著他的額頭,逗逗他說說話、媽媽輕拍受傷的弟弟,接著說:沒關係,他是我們一家的小寶貝,我們的小寶貝。

「親愛的,會冷,我幫妳蓋被子。」
幸福,是一種實物?
他是一個讓我印象很深的人,第一次見到他,是他走在急診室裡,頭上頂著一個圓圓小小的西裝帽,引起了我的注意,一個感覺很和藹的爺爺;第二次見到他,仍是西裝領帶,小小西裝帽,也同樣很有禮貌,貌似同上次角度的微鞠躬。他出現在急診室的頻率越來越頻繁,而每次也都是筆挺的穿著,輕微的鞠躬,輕聲的道謝。嗯!鞠躬時還會拿下帽子,很和藹的爺爺!
爺爺總是親自帶著太太來,太太因為癌症,肚子裡惡病變,慢性的積了很多的水,讓她喘不過氣來;每次來急診室幫她把水抽掉後,太太的表情總能輕鬆許多。但爺爺戴著西裝帽拜訪的頻率,越來越高,太太的神情也不再親朗。最後,我再也沒見過他們夫妻倆。
那是剛畢業進職場沒多久的時候,朋友們討論著喜歡阿、幸福阿的話題;有人問我她這樣那樣是不是喜歡著誰?誰那樣這樣是不是也喜歡著她?我不知道的啊!但我猜,她和那個誰,都是想要被愛的。

如果什麼都不能做?我們還能做什麼?
不免俗的這樣說,因緣際會下來到了這個很少人聽說過的小島國。這小小的島國,有很廣闊悅耳的海灘,有很多拿著開山刀,但絕對不會拿來砍人的人民,他們很熱情可愛,走在路邊總是會向我大聲打招呼,在一間店買完東西,和店員說再見,整間店,店員和顧客們,都會一起和我說再見!
走進了他們的急診室,和台灣相同的是,一樣有滿溢的病人量,表情也同樣不舒服帶著愁苦;很不同的,每個病人都會乖乖坐著,排排的椅子上坐無虛席,卻沒人叫囂喧吼,皺著眉,扶著患肢,靜靜等著醫師的呼喚。
在台灣能見到這樣的急診光景嗎?也許還有些很難想像的畫面,在台灣有遇過急診漆黑停電?氧氣筒耗光就沒氧氣?甚至點滴輸液組缺貨?僅少數的檢驗項目,照X光要到另一棟建築,更沒有電腦斷層的大轉盤。走到了加護病房沒有雙層自動門,轉開門把走進去,裡外的感官很快就對這個空間感到不一樣,沒有各種儀器囂張吵雜的警示聲,沒有呼吸器推著無法定義死亡的病人喘息聲,沒有醫師護理師推著急救設備,大聲且重複的矚示聲;只是一個很簡單純粹,帶著幾道陽光灑進的祥和安靜空間。
打破這知命的沉靜,有天急診送進一個高處墜落的嚴重創傷病人。即使和EMT、護理師語言不通,但他們也很機敏的依著我比劃,一起固定病人戴上頸圈,護理師也俐落的打上兩條大靜脈輸液;用不習慣的英文和醫師討論、檢查著這病人。很不幸的,病人下半身癱麻無知覺,嚴重背痛,比劃著圓滾木翻身,戴了手套摸進臀部,已經沒有肛門張力;上半身則能很明顯用理學檢查,定位出頸椎受傷的位置。像是一個團隊的演奏,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準備好,我和醫師討論出照什麼X光前,傳送人員已經在旁邊待命。是的,我們要到另一棟建築物照X光了!

某天VS拿了張RBBB的ECG問我是否STEMI?
還有某天「意外」撿到一張以為RBBB的STEMI!
自己有想到一個有趣的好方法,不知道有沒有人這樣用過?
先來很快的複習一下大家都熟悉的「Sgarbossa's Criteria」:
應用在LBBB和Ventricular paced rhythm的ST段變化

有溫度的眼淚,總會想起在胸膛裡,還是有個會跳動的心情,一種憧憬奮不顧身的傻勁。
每個月總有個時候,要整理和回朔,院內急救與死亡的病例。是的,費工費時費腦力。和前幾個月不一樣的是,拿到這張急救記錄單時,我想了好久,雖然有大部分的時間是發呆了;但忍不住想到了一段電影:
她在情人節這天,看見了一個人突然在路邊倒下,沒了呼吸;她心裡想:這個陌生人不能就這麼死了,特別是在今天;要是在哪個地方,有個愛他的人,正等著他呢?
但,她又想到:要是,沒有呢?
最近,遇到了些故事。能陪著對方到世界的終結,仍能抱著彼此,說著不嫌棄到最後一刻,他們都是最溫柔的幸運兒。

如果有一台只能用一次,只能回到過去的時光機;你最想回到什麼時候?
有天上班,一個學妹坐在我旁邊,快速不停的開開關關一個抽屜;打開、關上、打開、關上…誰教我心地善良,很貼心的提醒她:
「就算妳開關地再快,也不會有哆啦X夢,坐著時光機跑出來喔!」
時光機是個很懷念的東西,誰都不知道未來明天會發生的事情,所以如果打開抽屜,啪了一台有檯燈的時光機,會想回到過去哪個時候呢?
幫小朋友上課很有趣,他們會問好多很玄妙,很天真可愛的問題;相反的,也可以問他們很沒有邊際的問題,他們的答案也很可愛!是沒有問時光機這個問題,我問他們,把自己的雙手舉起來,看看這雙手,做過最厲害、最驕傲的事情是什麼?

親愛的,如果以後我們老了,可以用 Tr. 親親嗎?
幫醫學營的小朋友上課,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;他們總是會逼我講些很可怕的故事,但怕的是我,要是他們回去告訴媽媽的話,我也許就不能再去打工了。也總會問好多、很可愛又天馬行空的問題:
「老師,如果被一顆子彈打中,會變得怎樣?」
可能會有兩個洞。
「老師,那如果子彈在身體,裂成兩半怎麼辦?」

A 49 y/o man had chest tightness and follow by pain for one day,
radiated to left shoulder accompanied cold sweating.
Here is the 1st ECG at ED:
What is your idea and next step?
I will script this ECG as Sinus rhythm, VPC, 84 bpm, ST elevation and biphasic T wave at V2~3.

有點小 tricky,但不會太複雜的心電圖。
SR 60 bpm with 1st degree AVB, NSSTTC
Also
‧ Right axis deviation
‧ Positive QRS complexes in aVR